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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29
我也说说富士康
在记者报道超时加班遭富士康下属公司索赔3000万这条新闻的上千根贴里,很难见富士康的在职员工上来说话,看来很难有机会上网,即使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也该好好睡睡,没必要跑到龙华镇上去诉苦。
宝安北路人才市场那有富士康常年招工的摊位,我也去龙华那面试过,主管在百忙之中抽一点空出来,非常程序化效率化的告诉你他们复杂的薪酬体系、作息时间和简单纪律。我大约只记得他让我选择愿意跟进的项目组,我需要掌握哪些东西。当时毕业半年在工作中已备受挫折的我还傻乎乎地问:“听说程序组那就像个课堂一样,有监督主管在台面上坐着,这是真的吗?”
他们发达的培训体系愿意打磨任何层次的人,即使像我这般毫无动手能力的人。但当我走出那个巨大的厂区(已经自己可以形成一个镇),我感到如果日后在这生活,我这朵早被文化艺术摧残了技术技能的交际花将会马上凋零,于是我没选择富士康。而选择了同在宝安的一家香港工厂,收入还不错,福利不怎样,工作不算苦。然而我却做不出任何事情,两个月后,当我和厂里另一个上过大学的家伙被开除后,厂里业绩扶摇直上。
离开工厂时,搞卫生的阿姨同情地对我说:“还年轻,多转转场吧。”我看着周围的供销社和山野,心里发誓:“我一定转行,不再进厂。”于是我也成了媒体人。可我们的生活离不开工厂啊,对我而言枯燥,但对社会来说必要的生产活动必须存在。只是,当我看着年轻漂亮的女工经过年把生产线的打磨,出来的都一模一样,毫无紫色,特别是在工厂大门打开放人休息的那一刹那,我感到太恐惧了。
说回富士康,两个曾经在那呆过的女孩(幸好她们姿色尚存)分别对我说过同样的话:“进富士康这样的大企业,对毕业生来说,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我不知道该怎样了,难道市场经济下我们必须忍受这样资本价值带来的无奈? -
2006-04-09
安宁大火我现在才知道
听妈妈打电话来说的大事,靠近了娱乐中心,也就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东西了。
看周重林博克,都在说此次安宁大火中,政府信息的不透明,把焦点转移到一个据说是精神病纵火嫌疑犯。
而打开云南日报网,都在说政府如何高度重视,奋力扑火云云。
看来这民间江湖和公共管理空间的矛盾不只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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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3
我跳去男都周刊吧!
但愿这周刊真出来,而不只是恶搞我们

人家还有广同电影沙龙呢,这个地点是我旧居那,真有趣,可惜我的断背指数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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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4
教室足球梦
又记住了个梦,或许能记住梦是跟工作压力大有密切联系的。做梦之前,我在沙漠吧外和一刀也谈到压力,是的,我们睡下去会想着第二天该做什么内容,要怎么做;而以前,困扰我们的或许只有,第二天要更新博克、要带什么cd来办公室大声放、要记得给办公桌上遥控坦克换电池。压力改变前后,我们都依然是那种摇滚乐现场的不专心者,只不过之前,我会想着看看什么不太熟悉的好玩的人过来了,随便打个招呼;之后,我会想着要不要找里面的谁写个东西,该给他一个怎样的写作方向。离开沙漠吧,去美术总监的网吧随便CS了一会,回去睡觉,想着第二天该如何表达和寻找我所期待的那种“试图通过作品靠近娱乐真相”。
真相和真理在REM(Rapid eyes movement,是梦的解析而不是那乐队)前没有到来,即便我早已赤裸身子。于是,梦来了。。。
是大学班里,差不多毕业时,我们要踢类似告别杯一样的比赛。场地是在教室里,两边都排满课桌椅,外圈有不同学习时代和工作阶段认识的女生观看。开球后发现,可以盘带和传递的空间非常有限,王文川把球给了旁边的张登登后,计算机系的李明一上来抢,就被凳子扭了脚。我好像是狭小空间的左边卫,呆呆地看着,不敢跑,球来就踢走,很烫脚似的......后来怎么不记得了,反正睡到了10:00。
如果真要阐释这个梦,是非常容易的,可我并不期待我目前的这个理解。 -
2006-03-22
丁丁与行动派
在体育西横街与陈业秋和邹志谓产生的关于丁丁那梦想,由于搁于行动,也由于资金需求和现实生存的巨大落差,破灭了。让更适合它诞生的google与nike搞定了。
从概念产生到现在,我被的压力搞得不再多想web2.0,反正那始终是个虚制的天地。
前天晚上,我终于有空逾越了一次珠江,从连绵四个月现实的不得了的“河北生活”进入艺术家聚居的“河南地带”,片刻升华了庸俗的理想。我们在那里试图为“行动派”进行定义,因为大家都佩服中大艾晓明老师基于坚实基础的行动力,据说她通过纪录片影像***两会,从而立了关于“婚内强奸”之法。我是个永远搁于行动的人,就像我始终没有输入www.dingding.com ,去看看丁丁是否已经存在;身边的香港小孩却是个行动远远超前于思想的马克思主义者,他像那些68年的巴黎小孩,无需过多的理论支持就“直接行动”,戴着韩国农民那"down wto"的帽子,在世贸会议外去反抗全球化。他渴望做个“行动派”,可我们这些欠缺行动者却只能给他泼冷水,告诉他“行动派”该具有怎样的东西,告诉他我们就没懂过马克思主义。
关于丁丁,其实我在书面“行动”过一会,也就列了个想法。那是4个月前,也只有在那样的失业状况,我才会想着带上这样一个Plan和Schedule去给VC看。既然已经被nike和google搞了joga.com,也就随便泄漏当时一点点的“书面行动”了:
关于丁丁(订场在线)
原因:在广州(或其他大城市),一定存在着约球困难和需要多家咨询等麻烦,故想通过网络交互和社区系统在很大程度上解决此矛盾。内容:1.广州各大中小球场信息(地理位置、场地情况、价格水平、有无空场)
2.社区、组队、约人踢球、独立俱乐部等架构方式:一般用户(访客)可以在线查询场地信息,注册用户可直接预订场地,通过搜索系统实现,按区划查询场地信息(室内、室外,多少人场)。预定信息反馈至所定球场,球场按情况(规格、档次、交通方便度)在此预定时间保证不安排其他涉及该场地的活动,或需提前数小时现场支付定金(如体育中心等昂贵球场)。一般用户可浏览社区所有组队,注册用户可评赛、约球。如发展成片区间或市级间固定比赛模式,则将在页面显著位置进行推广,以求获得赞助。
参考模式:携程、租房网
工作程序:1.考察和联系一些场地,让其有加盟兴趣
2.初期建站投入(服务器、独立域名、开发设计、客服)
3.与球场谈分成
4.借助本身所在的媒体宣传,发展良好后可考虑对老用户打折
5.扩展到其他运动项目(羽毛球、网球、篮球、户外)
6.组织和宣传联赛
7.与地方体委合作,促进全民健身,迎奥运结构框架:
1.查询 搜索(片区、时间、人数),结果显示该区域该时是否空闲,附场地介绍、地址、收费、联系方式。
2.界面主要功能(按钮功能) :现有俱乐部,有人约球、有人组队、我(们)想踢、我(们)缺人、我(们)差人、我(们)建队,各自按片区链入相应版块(参考豆瓣www.douban.com)
3.订场后缺人的队按所预定时间的紧迫性在首页显著位置排序问题:如何将预定信息反馈至球场方面,球场不一定都有联机系统。采用客户电话通知(需实时在本地服务器监控信息),还是将预定信息转为短信发送至订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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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7
效果不佳阿
看来效果还不甚理想,只有一个公管系师妹留言。是否是注册麻烦呢?大家可以先点击登陆,然后建立自己的空间就顺带注册了。鼓励实名,开始阶段化名也无所谓。好像我都不是实名.......
张海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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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7
女儿国(新平县花腰傣)
太阳歇歇么歇得呢,月亮歇歇么歇得呢,女人歇歇么歇不得。女人歇下来么——火塘会熄掉呢。
冷风吹着老人的头么,女人拿脊背去门缝上抵着;刺棵戳着娃娃的脚么,女人拿心肝去山路上垫着。有个女人在着么,老老小小就在拢一堆了;有个女人在着么,山倒下来男人就扛起了。
苦荞不苦么吃得呢,槟榔不苦么嚼得呢,女人不苦么咋个得?女人不去吃苦么——日子过不甜呢。
天上不有(个)女人在着么,天就不会亮了;地下不有(个)女人在着么,地就不长草了;男人不有(个)女人陪着么,男人就要生病了;山里不有(个)女人在着么,山里就不会有人了。
--蒋明初《高原女人》歌词
词作家蒋明初;他和万里、刘晓耕的合作可谓珠联璧合,10多年前的一曲《山童》在全国多次获奖并广为传唱,评论认为是新时代儿童歌曲的巅峰之作。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高原女人》曾被入选在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播放,杨丽萍在《云南映象》里也选用了这首歌,它把云南女性勤劳、勇敢的形象,用非常独特的云南方言形式表现出来,让人感觉到一种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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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6
云南菜:最后一场冬雨中的乡愁(周末画报)
屋外,些许是最后一场的冬雨和春风厮杀正酣,这亚热带广州的短暂冬天行将结束;
屋内,伴着一叠香油鸡纵和走至三巡的米酒,我以惯有的玩笑方式,举起又一杯,故作神伤地用乡音对友人说:“乡愁是一杯浅浅的米酒,云南在里头,我却在外头。”
在天润路445号这家名为味道.云南食府的餐馆里,我们一群云南人每看到一道菜上到桌前,就故意感慨一番,旋即默契地进入集体回忆状态,由菜及乡,引申至地缘、民族、文化、童年甚至初恋。是的,这对于我大有可供联想的空间,从面前的鸡纵油碟想到从罗平到狮宗客车里那位中途上来的老农,他采摘到一顶巨大的鸡纵,想到县里卖掉;从桌上白脆脆的乳扇想到大理,白族姑娘在小摊前叫卖,不远处还有喜洲粑粑;从嘴边的炒饵块(餐馆里当然叫大救驾)想到那个我最想定居的腾冲,那里的早餐全是饵丝,大多拌上稀豆粉;从每人一碗冰凉的米凉虾追忆到童年,妈妈从和平村菜市买回玫瑰花糖,打成一碗下肚后,我又叫嚷“还要”;至于初恋和云南菜那似乎就扯不上什么关系,但在座老乡们彼此心知肚明的是,“吃洋芋,张子弟(即吃土豆,长漂亮)”,餐馆里当然也有“老奶洋芋”、“干扁洋芋丝”,可惜没有了昆明街头5角钱的洋芋粑粑。
云南人的最爱当然是米线,但一个残酷的真理似乎是:离开了那片红土地,哪里也做不出米线来。外面一切正宗的云南菜馆里,也只有着“水米线”,当然这比遍布大街小巷的所谓“云南米线”还是对味很多。
在乡愁与消解其的玩笑蔓延着的当儿,正宗的傈僳族小伙和姑娘已经欢快跳嘎着过来,来自怒江和迪庆维西县的他们高唱着清亮的民歌,拉起几桌热情的客人一起玩了起来。“阿丽丽、阿里里、阿外…丽丽有个花花赛、花花赛”。借着酒兴,似乎真来到了湖畔火塘边,打起歌到天亮。
结账后走出门外,一叟迎面冷风,春天也该不远了。 -
2006-03-16
四秒后,梦想老去
台湾小伙Jack度过了他在广州的第一个生日,那晚在KTV里,一个女孩唱起许茹芸,是《美梦成真》。
我不喜欢卡拉OK,虽然每每去到,表现出来还是挺高兴的。我挺喜欢许茹芸,她出现在我只疯狂追捧重金属、硬摇滚的高三。昆明人民广播电台放起《突然想爱你》,从来准备好录摇滚歌曲的我却下意识的立即录下,当晚听了20遍,第二天,恬不知耻地告诉学校里所有那些曾被我带上摇滚不归路的同学,我转型了。
对许茹芸歌曲的又一次触动大概是在大二时,作为上一届“信息学院十佳歌手”之一,我凑热闹地看着大礼堂台上的师哥师姐、师弟师妹们。有芙蓉姐姐早先版本的女生张牙舞爪地叫嚣“姐姐妹妹站起来”,有刚练到吉他泡妞级水准后买了湘琴倾诉“灰姑娘”,也有技术粗糙的校园乐队开大功率唱着校园摇滚入门曲“真的爱你”,信(电)男计(算机)女热热闹闹、乱乱哄哄。突然,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吸引了夸大着分泌自己荷尔蒙的男生,她唱起许茹芸的《美梦成真》,这个身影在这样一个流淌着bit流的理性世界是如此耀眼,如今我完全遗弃的专业知识让我不知如何把那个瞬间去如何修辞,是瞬时脉冲还是光电效应?总之,当时那个灰暗的大礼堂里堆积着一些鲜花,大家就那样反反复复献来献去。在《美梦成真》的4分30秒间,不少羞涩却又装作大方的男生纷纷拿着一两支玫瑰跑上台凑热闹,其中也包括我。其实半年前在科学馆,我也享受过如此荣耀,只不过当时我阴谋论地猜测,大家不过拿我寻开心。那也只是我和这个小师妹在大学期间的唯一接触,或许只有4秒左右,鲜花递上、眼神闪开、微笑致谢。后来,我偶尔也借去自修或找她们班老师的机会瞄过几眼,渴望被注意,又立即闪躲,如同我在图书馆注意每个漂亮女生一样。
毕业一年半后,我却鬼使神差地和她联系上了,借口是让她了解将要面对的工作和去往的地方。那个时候,自己还仅存那么一点Eq,会有时兴奋有时难过。每天的QQ和电话后,她居然要“过来旅游,顺便找我”,这对于爱会错意的我,那当然是另一层意思。结果呢,突然下来了一纸签证......
于是,至今,和她真正的谋面依然只是《美梦成真》中的四秒时间。
四秒后,梦想老去。
姑娘,生日就要到了,好不容易抒情一次,全当生日礼物吧!祝,在异国顺利开心。 -
2006-03-16
文字乱飞,交换机不通
从在园西路买到matlab 5.3开始,经过施老师在自动化课里给的实战机会,我们从此佩服地发现王晶同学对波形曲线是那么有感觉。当我还在为一个输入系统和一个输出系统之间如何搞定一个傅立叶变化等式苦恼时,他就已经做出一个游泳池水温自适应控制系统的模拟演示,其中进出水量那里似乎还用了高中物理的压强常见题,其实他高考物理和我一般烂。
毕业设计时,我沾了他实践能力与杨慧娟理论能力的光,轻松地提前一年修完所有学分,而其实我所做的只是在王晶建立的程序控件里输入了两段.wav声音,然后看到了它的时域和频域波形。具体的怎么产生、如何产生我是搞不定的。
这也是工作后,我和王晶碰到同样问题时,产生不同命运的前因。是的,我早在他3年半前就遭遇了如今他在鬼子的NTT实验室里碰到的问题:用路由器接得通的回线,用交换机接不通。那时我刚毕业,在佛山,面对着不远处的西樵山,一筹莫展,半年后,不管碰到银行终端通讯还是voip系统,依然茫然,于是,被开除;此刻,王晶面对着落日余晖前的富士山,在和vlan与tagged两个关键词较劲良久后,给了鬼子们圆满又茫然的答案。
接不通交换机过后一年,我来到了广州,立即融入了截然不同的圈子。在声音艺术家们拿着powerbook搬弄噪音的当儿,我骄傲地称自己很多年前我就做了“声音试验”了。






